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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粤淘彩票-欢迎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5 01:28:4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次有受害同学给我留言,我再去追问的时候没回了,站不站出来,我都能理解,这也是一种尊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次的事件,就有男生来找我聊,觉得对吴立祥造成影响很大,“他已经知道错了,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,老师对我们都是有恩的,你要把他逼死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现在愿意指证吴立祥的女生人数是远远多于男生的,大约1/3是男生,2/3是女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么多年,她还是很难缓过劲来,我才意识到她仍然沉浸在那段回忆当中。怒意就是这样一层一层叠加起来的,我忍不住了,在群里@了吴立祥,发了一长串话,我说“帮助了我什么?是性骚扰,是拳打脚踢还是人格侮辱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看到初中群里的那条留言,张书越(化名)坐不住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说完我就退群,发了朋友圈和微博,这也是我第一次公开去讲这段回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教师、办公室,能看到他搂着女生,让女生坐在他腿上,或者是抱着她,靠得特别近。那时候我不敢说出来,只觉得这个老师不老实,不对劲,并不理解到底在做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期间,我妈崩溃过一次。是我准备发倡导信给校内的学弟学妹们,希望更多人提供更有力的证据。我妈看到我的朋友圈,就给我打电话,她站都站不稳了,东西也拿不动,呼吸加快,头晕目眩,好像马上要大病一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如果说我真的有什么精神榜样的话,我会想到看过的书。我想到1919年五四运动之后新文化运动那一批中国文人,无论是胡适、钱钟书、傅雷也好,他们是一览无余的,他们不说假话,无论受到了怎样的歪曲和打击,都不会委曲求全,苟且地把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我现在明白,光是认识到一些事情是不对的还不够。